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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下方专心读书的弟子，纳兰性德眼中闪过了一丝化不开的担忧。
快！
太快了！
才三千年时间，妖族就占据了下界半数地盘。
而且这还是在自己和天庭联手压制的情况下，如果没有天庭和山河书院，妖族恐怕早就一统天下了。
可问题是，这样的压制保持不了多久了。
继续压制下去，只会激起妖族的反抗之心。
到时候大战开启，又会造成无数伤亡。
而且自己总不能因为妖族比人族发展的快，就对妖族痛下屠刀吧。
想到这，纳兰性德喃喃道：“先生，你到底去哪了？”
“三千年不露面，你也不知道回家看看。”
“陈十三不问世事，天玄自封，张百忍更是跑的人影都没有了。”
“我又不是这一世的天命者，为什么这些大事要我来操心。”
“我明明应该是最清闲的人好吧。”
抱怨了一会，纳兰性德又开始了自己的教书工作。
而处在上界的陈长生，此时正化身成一头“驴”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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